斯瓦希里语基础语法

斯瓦希里语的本族语名称是 Kiswahili，广泛用于东非。本文件以现代标准斯瓦希里语为基础，为第一次接触这门语言的中文学习者介绍发音和最常用的 A1 语法。

斯瓦希里语使用拉丁字母，拼写与发音的对应比较稳定。它没有相当于英语 a、an、the 的冠词，也不区分名词的“阳性”和“阴性”。不过，名词会分成不同类别，动词和形容词有时需要与名词保持一致。它的动词还可以把“谁做、什么时候做、做什么”合在一个词里。

读完本文，你可以完成问候和自我介绍，读懂最常见的名词变化，并用现在、过去和将来表达简单动作，还可以组成否定句、疑问句、所属句、位置句和基本请求。

1.字母、发音和基础词表

斯瓦希里语使用拉丁字母。大多数情况下，一个字母或固定字母组合对应比较稳定的读音。初学时最重要的是把每个元音读清楚，不吞掉词尾，也不要按照英语单词的习惯随意改变元音。

1.1 完整字母表

现代标准斯瓦希里语通常使用下面 24 个基本拉丁字母。q 和 x 不属于普通本族词的标准字母库存，主要可能出现在外来专名中。字母 c 通常不单独表示一个音，而是出现在 ch 组合中。

这张表列的是普通读音入口，不代表每个字母在所有语音环境中都完全不变。ch、sh、dh、th、gh、ny、ng'、ng 等必须作为组合继续学习。

1.2 五个元音

斯瓦希里语有五个基本元音。它们在不同单词中的读法通常比较稳定。

中文近似音只能帮助起步，不是完全相同的发音。读单词时，每个元音通常都要发出来：

• baba —— 父亲；两个 a 都要清楚读出。
• rafiki —— 朋友；三个元音都不能省略。
• kuona —— 看见；读作 ku-o-na，相邻的 u 和 o 都要读。
• saa —— 钟点；两个 a 连续出现，要保留两个音节的长度。

1.3 常见辅音和字母组合

大部分辅音可以按稳定的方式拼读。下面几组与英语或汉语拼音不完全相同，需要单独记忆。

（1）区分 ng' 和 ng

在 ng' 中，撇号表示这里通常只读鼻音 /ŋ/；在 ng 中，后面的 /g/ 也要读出来。

• ng'ombe —— 牛。
• ng'ambo —— 对面；另一边。
• ngoma —— 鼓；舞蹈。
• ngazi —— 梯子；楼梯。

（2）辅音后的元音不能随意省略

• kitabu —— 书；不要把词尾 u 吞掉。
• asante —— 谢谢；词尾 e 要读出来。
• Kiswahili —— 斯瓦希里语；每个音节都应清楚可辨。

1.4 重音和拼读节奏

斯瓦希里语单词的重音通常落在倒数第二个音节。可以先分音节，再把倒数第二个音节读得稍明显一些。

• ki-swa-HI-li —— 斯瓦希里语。
• a-SAN-te —— 谢谢。
• ra-FI-ki —— 朋友。
• mwa-na-FUN-zi —— 学生。
• ni-na-SO-ma —— 我在学习／读书。

注意：重音是一条很有用的入门规律，但真实口语还会受到语速和句子节奏影响。初学时先做到音节完整、元音清楚，不需要追求夸张的重读。

1.5 基础词表：人称、功能词和常用表达

下面的词表收录本文主动教授或反复使用的核心词头。发音栏按音节分开；没有标 IPA 的词仍遵循前面的拼读规则。名词的“伴随形式”主要给出复数，动词则在后表给出词干。

1.6 基础词表：常用名词

名词要连同复数和类别一起记忆。表中的类别用常见的单数／复数配对编号表示；“同形”表示单复数通常不靠名词外形区分。

1.7 基础词表：常用动词

动词以 ku- 不定式列出。词干栏显示它进入动词结构时的核心部分；个别短词干在肯定形式中会保留 ku-，后文会专门说明。

1.8 基础词表：描述、疑问、时间和方位

带连字符的形容词按词干列出，实际使用时常要加名词类别的一致前缀。

1.9 基础词表：数字、指示词和所有格词干

1.10 基础词表：固定表达

固定表达先按整体记忆。后面的章节会解释其中的人称、否定、时态和命令形式。

2.基本句子、人称和问候

斯瓦希里语基础语法有两条贯穿全文的主线。第一条是动词内部结构：谁做、什么时候做以及做什么，常常合在一个动词里。第二条是名词类别一致：名词属于哪一类，会影响句中与它呼应的动词、形容词、所有格、指示词和部分数字。

普通动作句仍可以理解成“谁 + 做什么 + 其他信息”。与中文不同的是，“谁”和“什么时候”常常不是独立的词，而是放进动词的前面。

先看一个最小句子：

Ninasoma. —— 我在学习／我在读书。

它可以拆成 ni-（我）+ -na-（现在）+ -soma（学习、读）。掌握这个动词骨架以后，就能替换人物、时间和动作，组成许多新句子。

2.1 动作句的基本顺序

当句子有宾语或地点时，常见顺序是：

主语信息 + 动词 + 宾语 + 地点或时间

• Ninasoma kitabu. —— 我在读书。
• Amina anakunywa chai. —— 阿米娜在喝茶。
• Watoto wanacheza hapa. —— 孩子们在这里玩。
• Tunanunua chakula sokoni. —— 我们在市场买食物。

第一句没有单独写 mimi（我），因为 ni- 已经表示动作的执行者。第二句明确写了 Amina，动词仍然需要 a- 来与她呼应。

2.2 表示身份和分类

表示“某人／某物是……”时，现在时常用 ni。这里的 ni 是独立词，不随人称变化。

• Mimi ni mwanafunzi. —— 我是学生。
• Yeye ni mwalimu. —— 他／她是老师。
• Juma ni daktari. —— 朱马是医生。
• Hiki ni kitabu. —— 这是一本书。
• Wao ni marafiki. —— 他们／她们是朋友。

否定身份时用 si：

• Mimi si mwalimu. —— 我不是老师。
• Hii si chai. —— 这不是茶。
• Amina si daktari. —— 阿米娜不是医生。

2.3 独立代词可以省略

动词前缀已经表示人称时，mimi、wewe、yeye 等独立代词通常可以省略。写出代词往往是在强调或对比。

• Ninasoma, lakini yeye anafanya kazi. —— 我在学习，但是他／她在工作。
• Sisi tunaishi hapa; wao wanaishi pale. —— 我们住在这里；他们住在那里。

注意：不能因为前面已经写出名字，就删掉动词上的主语标记。Amina anasoma 中的 a- 仍然需要保留。

2.4 名词类别会形成一致链

比较下面两组短语和句子。现在不必记住所有前缀，只要注意同一个单复数变化会在句中重复出现。

第一组中，mtoto → watoto 的变化同时带动 mdogo → wadogo 和 anasoma → wanasoma。第二组中，kitabu → vitabu 同时带动 kizuri → vizuri 和 kiko → viko。

这不是几个互不相关的变化，而是同一套名词类别一致系统。第 4 章先说明名词如何分类，第 7 章再把整条一致关系展开。

斯瓦希里语交流常从问候开始。下面的短语按交际功能排列，可以先作为完整表达记忆，再在后面的章节中理解其中的语法。

2.5 日常礼貌用语

（1）是／不是

• Ndiyo. —— 是的。
• Hapana. —— 不；不是。

（2）请／谢谢

• Tafadhali. —— 请。
• Asante. —— 谢谢。
• Asante sana. —— 非常感谢。
• Karibu. —— 欢迎；不客气。

（3）对不起／劳驾

• Samahani. —— 对不起；劳驾。
• Pole. —— 辛苦了；真遗憾。

（4）听不懂时的表达

• Sielewi. —— 我不明白。
• Sema tena, tafadhali. —— 请再说一次。
• Sema polepole, tafadhali. —— 请说慢一点。
• Hii ina maana gani? —— 这是什么意思？

2.6 打招呼和告别

（1）询问近况

• Habari? —— 你好；近况如何？
• Habari yako? —— 你近来怎么样？
• Nzuri. —— 很好。

（2）Hujambo 问候

• Hujambo? — Sijambo. —— 你好吗？—— 我很好。
• Hamjambo? — Hatujambo. —— 你们好吗？—— 我们很好。

（3）向长者表示尊敬

• Shikamoo. —— 您好。（晚辈对长者）
• Marahaba. —— 你好。（长者的回答）

（4）告别

• Kwaheri. —— 再见。（对一个人）
• Kwaherini. —— 再见。（对多个人）
• Tutaonana. —— 回头见。

在许多斯瓦希里语使用场合，先问候再提出问题或请求会更自然。

2.7 自我介绍

（1）询问和回答姓名

• Unaitwa nani? —— 你叫什么名字？
• Ninaitwa Lin. —— 我叫林。
• Jina langu ni Lin. —— 我的名字是林。

（2）询问来自哪里

• Unatoka wapi? —— 你来自哪里？
• Ninatoka China. —— 我来自中国。
• Yeye anatoka Kenya. —— 他／她来自肯尼亚。

（3）询问住处和语言能力

• Unaishi wapi? —— 你住在哪里？
• Ninaishi Shanghai. —— 我住在上海。
• Unasema Kiswahili? —— 你说斯瓦希里语吗？
• Ndiyo, kidogo. —— 是的，会一点。

下面是一段最短的自我介绍：

A: Hujambo? Unaitwa nani?
B: Sijambo. Ninaitwa Lin. Na wewe?
A: Ninaitwa Amina. Unatoka wapi?
B: Ninatoka China.

中文意思：

• A：你好吗？你叫什么名字？
• B：我很好。我叫林。你呢？
• A：我叫阿米娜。你来自哪里？
• B：我来自中国。

3.名词类别和一致关系

斯瓦希里语名词不分阳性和阴性，而是进入不同的名词类别。类别既与单复数有关，也决定句中哪些前缀与这个名词呼应。因此，学习一个名词不能只记中文意思，还要一起记住它的复数和类别。

教材对类别数量有两种常见说法：把每个单数、复数形式分别编号时，传统编号可到 18；把常用单数和复数配成一组时，常说大约 9 组。A1 不要求背完全部编号，但必须理解系统全貌，并重点掌握最常见的五组。

3.1 名词类别的全貌

类别编号是语法标签，不是“第一类比第二类更重要”。真正需要观察的是：名词属于哪组，以及这组怎样控制后面的形式。

3.2 M-WA 类：人和有生命名词

许多表示人的名词，单数以 m- 或 mw- 开头，复数以 wa- 开头。

有些表示人或动物的词，外形并不是 m-/wa-，但在动词等一致关系中仍按有生命的 1/2 类处理。

• Mama anapika. —— 妈妈在做饭。
• Mama wanapika. —— 妈妈们在做饭。
• Rafiki anakuja. —— 一位朋友正在来。
• Marafiki wanakuja. —— 朋友们正在来。
• Ng'ombe anakula. —— 牛在吃东西。

3.3 M-MI 类：m- 单数和 mi- 复数

这组名词常见于树木、自然物、部分长形物体和时间单位，但不能只靠意思判断。

• Mti ni mkubwa. —— 树很大。
• Miti ni mikubwa. —— 树木很大。
• Mji huu ni mkubwa. —— 这座城市很大。
• Miji hii ni mikubwa. —— 这些城市很大。

3.4 JI-MA 类：复数常见 ma-

JI-MA 类的单数开头不总能直接看见 ji-，但复数常用 ma-，所以复数形式往往更容易识别这一类。

• Jina hili ni zuri. —— 这个名字很好。
• Majina haya ni mazuri. —— 这些名字很好。
• Gari hili ni ghali. —— 这辆车很贵。
• Magari haya ni ghali. —— 这些车很贵。

3.5 KI-VI 类：ki-/ch- 和 vi-/vy-

许多物品、工具和语言名称属于这一组。单数常见 ki-，复数常见 vi-；在部分词中表现为 ch- / vy-。

• Kitabu hiki ni kizuri. —— 这本书很好。
• Vitabu hivi ni vizuri. —— 这些书很好。
• Chumba hiki ni kidogo. —— 这个房间很小。
• Vyumba hivi ni vidogo. —— 这些房间很小。

3.6 N-N 类：单复数常常同形

这组包含许多日用品、动物和外来词。大量名词的单数和复数外形相同，数量要靠上下文、数字或一致形式判断。

• nyumba moja —— 一栋房子。
• nyumba mbili —— 两栋房子。
• Nyumba hii ni kubwa. —— 这栋房子很大。
• Nyumba hizi ni kubwa. —— 这些房子很大。

3.7 怎样记住名词类别

不要只背一个孤立的名词，也不要认为词义可以百分之百预测类别。最实用的记忆单位是：

单数 + 复数 + 类别 + 一个一致短语

例如：

• mtoto / watoto，1/2 类，mtoto mdogo —— 孩子／孩子们，小孩。
• mti / miti，3/4 类，mti mkubwa —— 树／树木，大树。
• gari / magari，5/6 类，gari hili —— 汽车／汽车们，这辆车。
• kitabu / vitabu，7/8 类，kitabu kizuri —— 书／书们，好书。
• nyumba / nyumba，9/10 类，nyumba hii —— 房子／房子们，这栋房子。

总结：A1 先熟练掌握五组高频类别，不需要背诵 18 类的完整范式；但必须知道其他类别存在，遇到新名词时应查它的类别和一致形式。

斯瓦希里语形容词通常放在名词后面。有些常用形容词以词干形式记录，例如 -zuri（好的、漂亮的）和 -kubwa（大的）。前面的连字符表示它们常需要根据名词类别加上不同前缀。

3.8 形容词放在名词后面

基本顺序是：

名词 + 形容词

• mtoto mdogo —— 小孩。
• kitabu kipya —— 新书。
• nyumba kubwa —— 大房子。
• gari zuri —— 好车；漂亮的车。
• chai moto —— 热茶。

这一顺序与汉语“形容词 + 名词”相反。不要按中文顺序说成 zuri gari。

3.9 常见类别中的形容词变化

下面用 -zuri、-kubwa 和 -dogo 展示最常见的几组变化。

（1）表示人的 m-/wa- 名词

• mtu mzuri —— 好人。
• watu wazuri —— 好人们。
• mtoto mdogo —— 小孩。
• watoto wadogo —— 小孩们。
• mwalimu mkubwa —— 年长的／重要的老师。
• walimu wakubwa —— 年长的／重要的老师们。

（2）ki-/vi- 名词

• kitabu kizuri —— 好书。
• vitabu vizuri —— 好书（复数）。
• kiti kikubwa —— 大椅子。
• viti vikubwa —— 大椅子（复数）。
• chumba kidogo —— 小房间。
• vyumba vidogo —— 小房间（复数）。

（3）外形相同的 n 类名词

• nyumba nzuri —— 好房子。
• nyumba nzuri —— 好房子（复数，形式相同）。
• simu ndogo —— 小电话／小手机。
• simu ndogo —— 小电话／小手机（复数，形式相同）。

3.10 不按同一方式变化的描述词

部分借词或描述词通常不使用上面的形容词一致前缀。初学阶段可以把它们与名词一起记忆。

• Chumba ni safi. —— 房间很干净。
• Vyumba ni safi. —— 房间们很干净。
• Gari ni ghali. —— 汽车很贵。
• Magari ni ghali. —— 汽车们很贵。

3.11 五组核心类别的一致关系链

同一个名词类别会在句子的不同位置留下相互呼应的标记。下面的表把 A1 最常用的五组放在一起：

这不是要求一次背十行，而是提供一张“关系地图”。学习某个名词时，从同一行挑出当前需要的形式即可。

3.12 从名词开始读一致关系

（1）先找名词和类别

kitabu 属于 7 类，复数 vitabu 属于 8 类。

（2）再找与名词呼应的部分

• Kitabu hiki kizuri kiko hapa. —— 这本好书在这里。
• Vitabu hivi vizuri viko hapa. —— 这些好书在这里。

单数句反复出现 ki-/hiki/kizuri/kiko，复数句反复出现 vi-/hivi/vizuri/viko。

再看另外两组：

• Mtoto huyu mdogo anasoma. —— 这个小孩在学习。
• Watoto hawa wadogo wanasoma. —— 这些小孩在学习。
• Gari hili zuri ni ghali. —— 这辆好车很贵。
• Magari haya mazuri ni ghali. —— 这些好车很贵。

注意：并非所有描述词都会显示一致前缀，safi、ghali 等常保持原形；也不能只看某一个前缀猜意思，要从名词和整条一致链一起判断。

总结：名词类别不是单独的“名词复数知识”，而是句子组织系统。先确定名词类别，再选择动词主语、形容词、指示词、所有格和部分数字的对应形式。

4.数字、数量一致和斯瓦希里时间

斯瓦希里语数字本身并不复杂，但与名词连用时，部分数字要与名词类别保持一致。说钟点时还会使用东非斯瓦希里时间：小时编号从日出附近开始，通常与国际钟面上的数字相差六。

4.1 零到二十和整十数

十一到十九使用 kumi + na + 个位数：

• kumi na moja —— 十一。
• kumi na tano —— 十五。
• kumi na tisa —— 十九。

二十一以上的非整十数也用 na 连接：

• ishirini na moja —— 二十一。
• thelathini na tano —— 三十五。
• arobaini na nane —— 四十八。

4.2 数字怎样与名词类别一致

数字 -moja、-wili、-tatu、-nne、-tano、-nane 在许多类别中会加上一致前缀。sita、saba、tisa、kumi 通常保持不变。

数字“一”只与单数名词使用，因此另记常见形式：

• mtu mmoja —— 一个人。
• mti mmoja —— 一棵树。
• gari moja —— 一辆车。
• kitabu kimoja —— 一本书。
• nyumba moja —— 一栋房子。

复数数量短语显示得更清楚：

• watu wawili / watu sita —— 两个人／六个人。
• miti mitatu / miti saba —— 三棵树／七棵树。
• magari manne / magari tisa —— 四辆车／九辆车。
• vitabu vitano / vitabu vinane —— 五本书／八本书。
• nyumba mbili / nyumba kumi —— 两栋房子／十栋房子。

注意：数字的变化由前面的名词类别决定。不要只记“二是 mbili”，还要能认出 wawili、miwili、mawili、viwili 都表示“二”。

4.3 斯瓦希里时间为什么相差六小时

东非靠近赤道，传统斯瓦希里钟点从日出附近开始编号。通常所说的早上 7 点是白昼的第一个小时，因此表达为：

saa moja asubuhi —— 早上 7 点。

换算时可以使用简单规则：

• 国际钟面为 1–6 点时，加 6 得到斯瓦希里小时编号；
• 国际钟面为 7–12 点时，减 6 得到斯瓦希里小时编号；
• 再加 asubuhi、mchana、jioni、usiku 等说明时段。

• Ni saa ngapi? —— 几点了？
• Ni saa mbili asubuhi. —— 现在是早上 8 点。
• Tutakutana saa nane mchana. —— 我们下午 2 点见。

4.4 整点、半点和一刻钟

表达分钟时，先说当前斯瓦希里小时，再用 na 加分钟：

• saa tatu na robo asubuhi —— 早上 9:15。
• saa sita na nusu mchana —— 中午 12:30。
• saa nane na dakika tano mchana —— 下午 2:05。

4.5 日常时间词

时间词可以放在句末，也可以移到句首作为话题：

• Ninasoma leo. —— 我今天学习。
• Alikuja jana. —— 他／她昨天来了。
• Tutakula kesho. —— 我们明天会吃饭。
• Leo ninafanya kazi. —— 今天我工作。
• Kesho tutaenda sokoni. —— 明天我们会去市场。

注意：实际交流中有人也会使用国际钟点表达或按国际钟面设置手表。听到 saa moja 时，应结合 asubuhi/jioni 和场景确认指的是早上或晚上 7 点。

5.人称标记和动词结构

斯瓦希里语有独立人称代词，也有放在动词内部的主语标记。独立代词用于强调、对比或单独回答；普通动作句主要依靠主语标记说明“谁做”。

5.1 六个人称代词

yeye 不区分“他”和“她”，要根据上下文判断。

• Mimi ni Lin. —— 我是林。
• Yeye ni mwalimu. —— 他／她是老师。
• Sisi ni wanafunzi. —— 我们是学生。
• Wao ni marafiki. —— 他们／她们是朋友。

5.2 动词中的主语标记

在人称主语后，动词常使用下面六个标记：

表格中的完整动词都包含现在时标记 -na-：

• Ninasoma Kiswahili. —— 我在学斯瓦希里语。
• Unasoma kitabu. —— 你在读书。
• Anasoma nyumbani. —— 他／她在家学习。
• Tunasoma pamoja. —— 我们一起学习。
• Mnasoma leo. —— 你们今天学习。
• Wanasoma shuleni. —— 他们／她们在学校学习。

5.3 名词作主语时的一致

句子的主语是名字或表示人的名词时，单数常用 a-，复数常用 wa-。

非人名词也有自己的主语一致形式，通常与名词类别有关。A1 阶段先认识几个常见例子：

• Kitabu kiko hapa. —— 书在这里。
• Vitabu viko hapa. —— 书都在这里。
• Mti unaanguka. —— 树正在倒下。
• Miti inaanguka. —— 树木正在倒下。

本文件后面的动作句主要使用人称主语。非人名词的完整主语一致表不属于本阶段范围。

词典中的斯瓦希里语动词常以 ku- 开头，例如 kusoma（读、学习）、kunywa（喝）、kwenda（去）。造句时，动词通常由几个有固定位置的部分组成。

5.4 不定式 ku-

ku- 开头的形式相当于“去做某事／做某事”这一动作名称，也是常见的词典形式。

不定式可以跟在另一个已经变化的动词后面：

• Ninataka kusoma. —— 我想学习。
• Ninapenda kusoma. —— 我喜欢读书。
• Ninaweza kusema Kiswahili. —— 我会说斯瓦希里语。

5.5 肯定动作句的动词骨架

最基础的肯定形式可以写成：

主语标记 + 时间标记 + 动词词干

这些部分写成一个完整单词，中间不加空格：

• Ni-na-soma → ninasoma —— 我在学习。
• Tu-ta-soma → tutasoma —— 我们会学习。
• Wa-li-soma → walisoma —— 他们／她们学习了。

5.6 几个常见短动词

有些高频动词的词干很短，在肯定时态形式中会保留 ku。初学阶段直接记住常见完整形式最方便。

• Ninakula chakula. —— 我在吃东西。
• Anakunywa maji. —— 他／她在喝水。
• Tunakuja sasa. —— 我们现在来。
• Wanaenda sokoni. —— 他们／她们正去市场。

注意：不要机械地从所有不定式中删除 ku-。先掌握本章列出的常用完整形式，再逐步扩大词汇。

入门自测

完成前五节阅读后，可以用这组题检查自己是否掌握了最基础的表达。